“怎麼樣？想通了沒有？”楊長冷笑着走到陳燁面前，“老實代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
“我說了多遍了，我是來找人的......”陳燁無奈地解釋道。

“找人？”楊長嗤笑一聲，“帶着這麼個能打的老頭兒來找人？你當我是三歲小孩？”

“司向海！”老人突然怒吼起來，“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東西，弟弟被人欺負了你在哪裡？給我滾出來！”

楊長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，隨即惱怒：“把他堵上！”

“等等！”陳燁急忙喊道，“他年紀大了，不好，您別......”

話還沒說完，一個保安就暴地往老人裡塞了塊布。老人劇烈地掙扎着，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。

“你們......”陳燁咬牙關，口劇烈起伏，“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老人？”

“哼，老人？”楊長冷哼一聲，“打傷我們五個人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老人？”

就在這時，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一個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，後跟着幾個穿制服的警察。

“趙所長！”楊長立刻換上一副諂的表，“您來得正好，這兩個暴力分子......”

趙所長沒理會他，徑直走到陳燁面前，仔細打量着他額頭上的傷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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